奋战,难有出息。”
“相爷所言极是!”
秦桓坐下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道,“你们把曾嶙和许杰盯紧了,此二人今年中举,就平步青云,最重要的是,他们和甄建都或多或少有过联系,态度又不太明确,本相很是担忧。”
“是。”那门客问道,“相爷,甄建便不管了吗?”
秦桓缓缓道:“咱们府上也是人手有限,各个王公大臣都需要盯着,现在又多了曾嶙和许杰,哪还有空照顾他,他不过是个半路出家的商户,当不了实职,虽然他最近颇得圣宠,那又如何,难道还能比得上老夫的圣宠不成?甄建这种小角色,只待他圣宠一过,老夫就能拿他开刀!”
“是!属下明白了。”那个门客领命颔首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