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蛋上头裹着厚厚一层黏液,浑的,黏极了,可滑溜了,一股子骚味儿。
我正端详着,忽然拿鸡蛋的手被他猛一推。鸡蛋撞我嘴上。我本能一“啊”,嘴一松,鸡蛋进了我的嘴。
我噷着那恶了吧心的鸡蛋,瞪着他,说不出话来。
他说:“想揣上就吃喽。这大补。”
我信了,开始拿牙嚼那鸡蛋。正嚼着,他抽冷子闷头下去叼住我的屄。
我好悬没叫鸡蛋噎死。他咋能干出这等事儿?
我赶紧咽了鸡蛋,往上揪他说:“埋汰!别!”
他不理我,自顾自“吱儿吱儿”啯我那埋汰地方儿。
他嘴唇、舌头稀里哗啦舔我嘬我。我屁股一下一下往上耸,脚趾头都绷硬啦。
下头一股一股骚情往上涌,拦都拦不住。
我想推开他脑袋,可我的手却死死按住他脑袋。说不出话、坐不出来。眼前一片白。
我又抽啦。这回抽跟早先抽不一样。是那么股子劲儿,好像特尖锐,我说不上来。
下了炕,穿好衣裳。
我说:“钢蛋儿这两天有点儿木木磕磕的,你发现没?”
大伯哥说:“他不老那样儿么?他那人就那样儿。”
我说:“咱家二老得罪过谁吗?”
大伯哥横竖瞅瞅我,说:“好端端的,咋想起问这?”
我不敢直接说祖坟那事儿,只好拐个弯说:“没啥,就是昨天做了个
续集35(35/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