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对。不该。”
他开始狂彪。我抽了、我抽啦。抽啊抽。一直抽、一直抽。
他射完以后不出去,那东西还杵我下头。
他捧着我脸,跟我唠嗑儿。
我问他:“哥你干啥呢?”
他说:“我刚肏完我弟媳妇儿。现在我那大驴鸡巴还插我弟媳妇儿肉屄里,赖着不出窝。”
我说:“流氓,咋说这老难听?”
他说:“本来就这么回事儿呗。干都干了,有啥难听的?”
我说:“以前真没瞅出来你这么流。”
他说:“以前不敢想你这么贱。”
我问:“稀罕不?”
他说:“稀罕。等咱孩儿成家了,咱还串门儿。只要钢蛋儿出去送货,咱就上炕。”
我说:“拉倒吧你。多磕碜呀?”
他说:“咋磕碜?”
我说:“到呐岁数,人瘪皮皱,咂儿耷拉着,口袋似的;满脸车道沟,浑身褶子巴拉,还能瞅么?不能。”
他摸我脸说:“咋不能瞅?你老也俊。我稀罕你到老。”
我心里挺暖和的。
我说:“哥,咱得下炕了。屯里丑话传贼快。”
他老不情愿撤出鸡巴。我刚要起来,他拿一鸡蛋杵我屄里。
那鸡蛋热乎乎,是煮熟的。我问:“你这是干啥呀?”
他说:“你是不是想揣上?想揣就得堵上,知道不?”
续集35(3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