憨的,话不多。
头次瞅见大伯哥,我偷偷问钢蛋儿:你俩真是亲生的?钢蛋儿软软给我一巴掌。
都说爹娘的精血全给了头胎。以前我不信。后来信了。
早先老以为出嫁有多好,嫁过来才知道,真是累死累活。钢蛋儿开一小买卖,没瞅他吃过一顿踏实饭。真邪门儿了。
一吃饭,准有来买东西的,都是急茬。没完没了的卸货、送货、卸货、送货。
眼瞅钢蛋儿越来越胖。虚胖。身子骨没力气,整天哎哟哎哟,不是腰疼就是腿疼。也是。他也不容易。
山区为省电,天黑就上炕。没别的娱乐。上炕就咣咣。我们这儿都不戴套。
套多贵啊?再说了,结婚是图啥?
就这样,一年下来,我居然一直没怀上。每月该来的照来。想起石砬子,我后背发凉。
那天搭拖拉机上县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大夫说,你正常。
我问大夫啥意思。大夫说,许是次数少。许是太累。不放心的话,让你男人来一趟。
让我男人来干啥?该犁的犁了,该播的播了。我男人能有啥问题?我一肚子气回了屯。
回来没多久,二蔫儿娶媳妇儿,我们去了。新媳妇儿挺着个肚子拜高堂。所有人都瞅出来是咋回事儿。
晚上,大伯哥和大嫂过来串门吃饭。饭桌上,大嫂说:“路上听他们都嚼这事儿呢,说这世道完了。”
钢蛋儿说:“肏。 可不完了么
续集35(3/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