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个眉,不接我话茬。
卖啥关子?不说拉倒。
忙活完,钢蛋儿歪炕上,冷不丁瞅一苍蝇,他“噌”一把逮住,直接塞嘴里就嚼,完事儿咽下去。
我直反胃,说:“你恶心不恶心?多不卫生啊?”
他淡淡说:“你懂啥?这好吃。有营养。”
说着眼睛又到处踅摸苍蝇。
自打他回来以后,他变了。具体哪儿变了我说不清,反正他跟以前不一样了,没事儿老走神,愣磕磕。
又过两天,我觉得屋里有一股臭味儿,死耗子似的那么恶心,贼难闻,弄得我这胃啊,一抽一抽的。
哪嘎达发出来的?我找啊找,死活找不着。钢蛋儿问我嘀咕啥,我说我老闻一股臭味,贼啦臭。
他说:“胡扯。哪来臭味?”
我说:“明明熏得人要吐,你愣闻不出来?”
他说:“我闻不出来。”
我说:“你上医院查查去吧。”
他一下跟我翻车了:“你神经病啊?没事儿就让我上医院。我不就那毛病吗?
你至于老挂嘴上吗?”
查出他不能生养,伤他自尊了。
我说:“你甭吃心。我说的是你鼻子不灵,没说旁的。”
他说:“我啥都不灵,就你灵,成了吧?”
他这话里有话。我从小搁家就没受过这个。
我说:“我明明闻见臭了。跟你说这臭。你别借
续集35(27/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