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喘着说:“美。你呢?彪得美不?”
他喘着说:“美。”
我喘着问:“比我嫂呢?”
他喘着说:“你比她好老多了。她是劈柴,你是仙鹤。我现在巴不得你慢点儿怀上。”
我喘着问:“嗯?这为啥?”
他喘着说:“你太媚。你嫂从不换姿势,也不让我钻屁眼儿。你是妖精。”
我喘着说:“嗯?晌午你还说我是好货?”
他喘着说:“你又是好货,又是妖精。”
我喘着说:“啥玩意儿?到底好不好?”
我俩喘气儿都平稳点儿。
他说:“老好了。我稀罕死了。”
我说:“咱俩不兴说稀罕。忘啦?”
他说:“好。我不说了。”
我说:“其实我不值得你稀罕。我是个埋汰货。”
他摸我脸说:“不。你不是。你不埋汰。你好。”
〖17〗
后来我才知道,大伯哥揪我头发弄我的时候,钢蛋儿在林子里撞上了脏东西。
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大伯哥走了。我没洗下边儿。我舍不得洗。就那么一直翘屁股躺炕上。我要让大伯哥的种,全流我屄芯子。
这种能成不?回想大伯哥跟我说过的话、整过的事儿。我心老是忽忽悠悠。
实在憋屈,手就下去鼓捣鼓捣、灭灭火。
从
续集35(22/4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