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依靠了他。
“你一个孤儿,这世里无亲无故,我和小妹也都认识你,你怎么偏偏依靠了他呢?我打听了,你与他一点亲戚关系也没有,我真的很不理解。
“咱再说那拔草的三个小孩儿。你不愿让说我也得说,如果那个小女孩儿真是我死去的二姐小时候的话,你把她领到侯万秋那里,你让她怎样称呼姓候的?她又不知情,万一按年龄称呼他爷爷,你让我二姐的在天之灵如何接受得了?
“还有你买的自行车,我听说,后来你还买过,你一个孤儿,没亲没故的,你把它们送到哪里去了?”
王贵勇说完,怔怔地望着腊梅,态度诚恳地问:“腊梅,这些你能给我解释清楚吗?”
腊梅一直静静地听着,心里却翻开了波澜:看来他对自己早就有了怀疑,拔草的事儿让他爆发了出来。也难怪他记得这么清楚,因为这些事情确实存在。
就拿买馒头来说,一买买一大菠萝,确实让人们怀疑。但当时是因为脱坯、盖房,人们连累带饿几乎坚持不住的情况下买的,现在被问了出来,如何回答他呢?
眼下是面对面、一对一,不回答也说不过去。
腊梅想了一百个理由,又一一被自己推翻,因为哪一个也站不住脚。
如果避而不谈,也不行,既然引起了他的怀疑,如果不解释清楚,就会让他永远生活在疑虑的阴影里。何况他性格比较内向,不善倾诉,久而久之,别再因此而患上抑郁症。
他是她
第二百九十九章 追问(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