馋的咽唾沫。见腊梅如此说,一是想吃到油条,再就是想验证一下腊梅的说词,真的把油条连同篦子一块儿端走了。
腊梅装作上厕所,避开家人的视线闪进空间通道,把大黄放了出来。嘱咐它“把油条抢回来你吃”
大黄含笑跑出去了。
张全禄刚出大门,就见一只大黄狗突然窜出,冲着他“汪汪”狂吠,还跳起来要抢他的油条。
张全禄吓的手一哆嗦,篦子倾斜,油条掉在地上。大黄狗叼起来跑了。
张全禄这一惊非同小可难道真如小姑娘所说就是送给不该给的人,那人也吃不到嘴里去
张全禄不死心,又转回去要了一碗挂面,里面还卧着一个白里透黄的荷包鸡蛋,上面漂着一层葱花香油,香气四溢。
耸耸鼻子吸了吸,香气通过鼻孔直达肺腑,然后窜向全身,舒服的就像喝醉了一样。
张全禄咽了口口水,实在忍不住,把碗边儿凑到嘴上,喝了两小口。那感觉,比喝琼浆玉液都享受
同时在心里暗衬小姑娘传言白头发老奶奶的话给了不该给的也吃不到嘴里去我已经偷吃了两口,要么我也是该给的人;要么是小姑娘假借白头发老奶奶吓唬人要是这样的话,我在这里蹭吃蹭喝没问题
为了掩盖心里的慌乱,张全禄进门就嚷“娘的,要了两根油条,半道儿上被一只大黄狗叼去了。又回去要了一碗挂面,还给了一个荷包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