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儿要不你解释解释,鸭子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又一下子出现在了坑塘里”
郑存梁挠挠后脑勺,嬉笑着说“我是说我们在一起这么多人,怎么只有你看得见,我们没一个人看见呢”
王晓华接过话茬说“那还用说,腊梅是白头发老奶奶罩着的人,她能给白头发老奶奶要来东西,自然也能看见本人了。你要能看见,也成了被白头发老奶奶罩着的人了”
“因为腊梅傻,白头发老奶奶才罩着她滴”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翘翘着小嘴儿说。
腊梅傻眼
童言无忌呀,看来这个“傻”字还真摆脱不掉
“腊梅,你们队上还有脱坯的吗”
待天完全黑下来,大人把孩子们喊回家去的时候,郑存梁余兴未足地说。
“怎么,你还没玩儿够”腊梅讥笑他。
郑存梁“嘿嘿”一笑“我觉得摔泥巴炮很过瘾,看坯田很刺激,真想再来一次”
腊梅“非得脱坯才能玩儿摔泥巴炮呀,坑塘里的黄泥不一样摔挖来玩儿不就得了”
郑存梁“我是说脱坯有饭吃,能吃饱,才有力气摔。喝稀粥吃淀粉窝头,谁还有力气玩儿这个。
听郑存梁如此一说,望着那整齐排放的一行一行水淋淋的脱坯,腊梅不由心中想道人多力量大,五百多斤玉米面儿,就能脱出东西厢房、一圈儿院墙的土坯。
要是再拿出五百斤玉米面儿,让人们也帮王长水家把坯脱了,把北房翻盖起来,王长
第二百一十一章 护坯(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