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队上的活动。除了几个半劳力和辅助劳力应付队上的农活外,其余的全参加了脱坯!
昨天晚上就闷好了一堆土,是预备给六个人用的。一下子增加了好几倍人,大伙儿只好又重新推土、担水、铡麦秸、和泥。
原来,脱坯的泥是要提前闷上的,便于土充分吸收水分,第二天和起泥来也容易,“熟”的快!。
时间紧,劳动力多,大家只好分成几组,现起土、铡麦秸、担水和泥。
按照常规。把土、麦秸、水掺到一块后,闷一会儿,就用三齿刨着来回倒腾。从这边倒到那边,再从那边倒到这边,倒几个个儿,泥也就和熟了。
由于没想到会来这么多人,早饭只管了提前说好的六个,其他人的早饭都是在食堂喝的稀粥、一个刚够塞牙缝儿的窝窝头。再加上长期缺乏营养,刨了几三齿,就大大汗淋漓了,一三齿刨下去,入泥不到一半儿。
“我们踹吧!”有人提议说。
“行!”众人迎合。
于是,人们纷纷脱了鞋,挽起裤腿,下到泥里踹起来。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因为人们知道,已经没几个人轮得动三齿了。用脚踹就不同了,用的是自身的重量,一脚一脚踹下去,也能把泥和熟。
脱皮和泥是关键,必须把泥和熟和均匀了,不夹生了,脱出来的坯才结实。
然而,人们低估了踹泥的艰辛,一脚踹下去。麦秸草根扎脚不说,要想把脚从没小腿肚的稠泥里抬起来,得使
第二百零九章 脱坯(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