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看了看白条粗布单下的尸骸,便分头向人们了解起情况来。
“你是他的继女?”一个警察在王贵兰的陪同下走过来,向腊梅问道:“你知道他昨天晚上和谁在一起了吗?”
腊梅摇摇头,低下了脑袋。
王贵兰替她说:“她在队部里住,从来不回家。”
警察:“几岁了?”
腊梅:“虚岁十岁。”
警察:“这么小,为什么不在家里住?”
腊梅又低下了头。
王贵兰:“她继父打过她,打怕了,说什么也不回去了。队上看她怪可怜的,就让她暂时住在队部。”
警察见问不出什么来,又去向别人取证。
座谈了几个人,大家的言辞几乎一致:曾经有过一次婚姻,女方再婚,带过来了一个傻闺女。
二人在一块儿生活了一年多,女方就难产死了。
留下一个傻闺女,他不待见,经常打骂。队里就把这个傻闺女收留下了。吃住都在队部里,没听说回过家。
他性格孤僻,很少去别人家串门,别人也很少来他家里闲坐。
最近发现他精神恍惚,躲避人,即便走个对脸儿,也扭扭头,不说话,也没听说与谁结怨。
什么也没调查出来,尸骸上也没有明显的刀伤印痕。
这个时期,由于饥饿自杀的人不少。最后定了个:不小心点燃了火引起火灾,烧死了自己。并且说:可以出殡。
第二百零三章 “你得陪灵!”(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