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地回嘴道:
“兴嫂你嘴里留点儿阴德好不好,我多会儿欺负你家儿子了?”
贵安母亲:“还说没欺负,你自己看看秤。”
看了看秤星,打给王贵安家粥的份量是不足。但精明过人的王馒头立刻就作出了回击:“打出去的时候是热的,水气跑了还能不轻一些?”
贵安母亲:“我们是来打粥的,不是来打气的,凭什么把气算在粥里?”
王馒头一看没压住对方,又说:“出门时一准够秤,谁能保证你儿子路上没偷吃!”
贵安母亲一看王馒头赖到自己儿子头上了,自己又说不过王馒头,气得在食堂门口破口大骂。
争吵到最终的结果,是朱一勺从锅里象征性地又补了王贵安家一小勺粥。
有了这一次的开头,无边无际的猜疑和责骂就象原本张开在烟暗中的蛛网,突然被猎物搅动,一下子有了明确的目标。王馒头几乎成了十一队社员人人口诛挞伐的靶心。
长期在食堂里做事的人员,除了王馒头以外,还有朱一勺和普奶奶,每天还有两、三个帮工。为什么大伙儿不向别人发火,却偏偏都向王馒头发?
其实,说穿了这里的原因也简单,一是因为王馒头在食堂里是个主事儿的;再一个就是王馒头是个娃娃脸,有肉全长在了脸上。
肤色又白,白里透红的肤色与全队的菜青色成了鲜明的对比。这无疑就是“多吃多占”的招牌。
也有人算计着想将王馒头
第一百三十七章 秤高秤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