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窝头。
“现在胡萝卜没有了,白头发老奶奶没得折腾了,再给不给就不好说了。
“今年冬天出奇地冷,小麦播种又晚,没有扎下根,冻死了不少。明年麦收还不知是个什么样子。我……我……担心大家要挨饿。”
“上面不给拨粮食吗?”有人问。
王贵兰:“拨什么拨。实话说吧,从成食堂到现在,吃的都是从各户里收上来的粮食。今年过年,队上卖了两头肥猪,杀了一头。
“现在猪圈里就剩了两头壳郎猪了。舍不得喂粮食,只能喂食堂里的刷锅泔水。明年的花销还没有指望。”
“闹了半天,咱这是烙大饼卷手指头,自吃自呀?”
王贵兰:“就是这样,明年春天要是提留要不回来,大家就得挨饿。”
郑金栋也喝多了酒,接话茬说:“现在唯一指望的,就是白头发老奶奶还像过去一样,赐粮食给咱们。要不,还真难看喽!”
王贵兰瞪了他一眼:“那个你不能指着,只能有就接着,没有也没处里要去。我们必须按现实有的说。”
人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听明白了队长和保管所说的意思。每个人的心里也都有一杆秤:秋粮没收回多少,一冬天都是吃的白头发老奶奶折腾的胡萝卜。要是没胡萝卜折腾不了来了,上面再不给拨,挨饿是免不了的了。
气氛一下降来下来。人们再无心情说笑,都悻悻地回家去了。
这一夜,大多数家庭主妇
第一百二十章 大实话(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