蜡归坐蜡,但节气不饶人。已是霜降,只好割掉秸秆儿种小麦。
地湿、劳力少,时间紧,翻地施肥是来不及了,只好犁沟犁——贴茬直接播种。
紧赶慢赶,总算在上冻前把小麦播种完毕。
由于遇上了秋傻子雨,庄稼丰产没丰收。灾情报上去,又有大炼钢铁占住了整劳动力之说,上面免去了今年的公粮。
但四、五千斤玉米穗儿,一百大几十号人,差距太大了。
王贵兰看了看仓库里的粮囤,发现还有一囤陈粮,与新的加起来,省着吃能维持到年。
过了年还有麦里上交的提留,全要回来的话,也许能维持到收麦子。过了麦就不好说了。
但麦囤却瘪了下去。用眼估了估,也就五、六百斤,还要过年过节。
于是,王贵兰果断下达了命令:“从今以后,伙房里再不许蒸馒头,一律改吃玉米面窝头,改善生活就做热汤面。”
伙食虽然来了个大转变,但人们都能接收。因为已经到了农闲的时候,不卖大力气了,吃的次点儿也无所谓。
自己起火时,冬天里还舍不得蒸馒头呢!大冬天里喝碗热面汤,暖和又滋润。
日子一天天过下去。待地里的红薯、白菜、萝卜、胡萝卜都刨回来后,老天爷象征性地下了一场盖住地皮的初雪,冬闲算是正式开始了。
这时,调到炼钢场的人们也都回来了。原因不是因为下雪,而是没了铁矿源。
据说,过
第九十章 玉米穿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