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抬得动榆木梁和柏木棺的料儿,就是藏在什么地方,也移动不动。只好记录在案,回去向大队部汇报。然后领着寻木队的人离开了。
这一过堂不要紧,把王廷烁老爷子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好好地说寿木干什么?榆木梁在外面,锯下的树干树枝堆在一边,这个不说也瞒不过去。
可寿木是放在棚子里的,自己不说,外人不知道。就像那十几根檩条一样,自己没说出来,他们连提都没提。
真是天做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啊!人家不知道,自己大呼小叫地干什么?
心里这么一想,不知是因为后悔,还是心疼寿木丢了,两行老泪就流了下来。
“老头子,咱家的寿木是不是真丢了?”
王张氏见老头子哭了,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忙问道。
“丢了。不但寿木丢了,连外边儿的两架大榆木梁、棚子里的十几根檩条,都丢的一干二净!”王廷烁哽咽着说。
“我的天,还叫人活不活啊!”王张氏骂了一句,也“呜呜”哭起来——纯粹是为了寿材而哭。
马惠恩闻听榆木梁和檩条都丢了,见两个老人哭,眼泪也“哗哗”地流下来。
寿材是老人的,可大梁和屋里的檩条全是自己的,是准备明年春天盖房用的。
兄弟仨分家,老大王长凯分到一处宅院,搬出去了。他们是老二,只分到一处闲院儿,到现在还和老人挤在一起。攒个儿钱就赶紧买一根
第八十七章 劝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