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正好被一个过路的教书先生听见了,揶揄他道:
“你不能这样说,草和苗本来就是死对头,谁强势了谁就长的高。你得念‘草死苗活地发暄’,小苗儿就‘噌噌’地往高里长了。”
吴枫溪白了一眼教书先生,知道人家这是打趣他,没有言语。但又实在不愿动锄,果然忍不住,在地头上念起“草死苗活地发暄”来。
这年,他的地里绝收,老父亲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此事传出以后,由于他的脸长得比较长,人送外号“大懒驴”!
后来年龄大了,知道干活了,仍然懒筋不舒,得懒就懒。成立生产队以后,哪一天不耍奸丢滑,就觉得吃了大亏。
大懒驴在炕上躺了两天,美美地睡了两天踏实觉。第三天,起炕走到庭院里,朝天打了个大舒伸,正好被走到家门口的队长王贵兰看到。
“是兰哥啊!”大懒驴呵呵笑着走过来。
“睡够了没?”王贵兰问道。
“嗨,这几天腰岔气儿了,一动就疼。这不,疼得我……哎哟……”大懒驴一番皱眉弄鼻,“哎哟”起来。
“甭装了!”王贵兰冷冷地说道:“要是岔气儿,你能伸动懒腰打舒伸?”
“嘿嘿,”大懒驴见他瞧破了,“嘿嘿”一笑:“岔这几天气儿,这会儿想是缓过来了,兰哥,你这么早来找我,有什么事儿?”
“跟我收庄稼去!”队长抬头看看天:“起朝霞里,老天爷要是下雨,一地
第七十二章 大懒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