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家里的小铁物件上交,还是挣扎着带着儿女来吃早饭了。
她听说了铁锅事件后,并没有在意:丢就丢呗,反正自己没拿,怎么也不会追查到自己身上。
当大队的人们问她昨晚的行动时,她才知道了事态的严重性:她不怕被说成偷铁锅,而是怕tou情暴露,这可关系到一个女人一生的名誉。
乜寡妇咬紧牙关,无论怎样问,都说自己在家里守着孩子睡觉了。不争气的身子却抖作一团。
“别捂着盖着的了,陈锡林已经全交代了。你不承认你们两个人的事,就得说出铁锅藏在了哪里。那可是路线问题,孰重孰轻,你自己掂量掂量。”审问的人说。
乜寡妇闻听陈锡林交代了,自己再瞒下去还有什么必要,便如实交代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并把闹鬼的事也说了出来。
“因为闹鬼,我特别害怕,就让陈会计把我送回家来,也没敢让他走。”乜寡妇说完,“呜呜”哭了起来。
“行了,别哭了,我们今天只调查铁锅,你们的事暂不做处理。你再说说,那鬼最后去了哪里?”
乜寡妇摇摇头:“后来我就不敢看它了,被陈会计拥着出的大门。”
“陈锡林看到没有?”
“他说他没看到,还说我看花了眼。可我看的真真切切,脸这么大(比划了一个脸盆大小),舌头这么长(比划了有一尺),两只眼睛红红的,比吊死鬼还凶很多!”
再问,乜寡妇就光说鬼了。审讯的人见
第三十一章 铁锅风波(二)(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