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的笑容。
“抹去我的意识！”李祖浑身颤栗，小青的话，真的吓到他了。
意识被抹，甚至比死亡还要令他恐惧。
死亡，还可以投胎转世，意识被抹杀，就是真的死了。
李祖曾在古籍上看过一些，上古时期，有些仙神，他们的意念如天地永恒，即使魂飞魄散，意识磨灭，依旧不会彻底的死去。
被抹灭的意识，消散的灵魂，会随着时间的不断迁徙，一点一点的凝聚，并再次回归世间。
但，那是真正的仙神。
而他，只是一个连四九天劫都无法渡过的小小修仙者。
前者的传说，在他的身上丝毫不适用。
死了，就是真的死了。
“别杀我！”李祖从未有过的恐惧，即使在渡劫时，被天雷轰散肉身，他也没有绝望，但是此刻，这个美丽的不可方物的女子，却是让他感受到了所谓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