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说给兰子义听。
仇孝直捋了捋胡子,接着说:
“整场酒席解宣明和熊敬宗只是风花雪月胡说一通,一不提裕州战功,二不提下一步剿匪计划,三不提朝中对战事的态度,我找机会问了几次都被他二人找借口回避掉,
直到最后快要散会时问道将来剿匪如何进行,解宣明才敷衍说他们时文官,不会过问军事。“
仇文若给自己添了一杯水,又帮自己自己父亲添了一杯水,然后说道:
“当时饭桌上解宣明提到了临阵脱逃那个孬种的事情。”
兰子义说道:
“我听说那个孬种被放了?”
仇孝直苦笑了两声,像是火盆里干柴被烧裂一般,他说道:
“何止是被放了,当晚过来夺军那混蛋可是冲锋在前。”
兰子义问道:
“解宣明饭桌上提起这些事情时你们没有阻止放人?”
仇文若答道:
“当时解宣明听到我们给的答复时一个劲的叫好,而且那个孬种在辑虎营中羁押,谁能想到出什么问题。”
兰子义问道:
“这么说来魏琼楼也有问题?“
桃逐虎说道:
“琼楼没问题,他那直肠子那天喝了个酩酊大醉,喝到回营之后不省人事,第二天中午宿醉醒来,见到我们流落街头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仇孝直接着说:
“当时散
第一百三十章 当朝新锐(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