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好印证了兰子义的想法,只听杜京道:
“申忠与你交恶,粮食自然不愿卖给和你关系密切的北上,不卖北商则只能卖给京商,京商里做粮食生意的,能吃下这么多粮运出去还能有谁?卫侯与其问我要证据不如去京口找被烧的那几家粮商问问,看他们手里有什么证据可用。”
桃逐兔不解的问道:
“刚才你不是说这几家粮商已经家破人亡了吗?”
杜京道:
“开仓放粮是在你家少爷去京口之前就开始的事情,当时这些人还没死呢!而且他们人虽死,手下伙计又没死绝,有运力的商队还是这么几家,不卖给他们卖给谁?”
兰子义听了杜京的话眉头又皱了起来,当日京口月山间一把火把人家宅子烧光,现在还能找出什么证据来?兰子义也只能回去问问月山间,看她手里有没有申忠的证据,死马当成活马医了。
杜京见兰子义发呆便开口问道:
“卫侯心不在焉是在想你安达的事情吗?“
兰子义被杜京问的摸不着头脑,他问道:
“我安达的事情?我安达怎么了?“
杜京放下酒肉惊讶的说道:
“卫侯居然不知道?昨天我卸任之前听手下汇报说,台城卫去鸿胪寺里抓人了,抓的就是你安达铁木辛哥,你难道不知道?就算鸿胪寺里没人告诉你,台城卫那边你家鱼公公也该告诉你啊。“
兰子义听到这话惊得都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他
第五百六十八章 国难财(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