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也下去吃饭吧,都饿了。我与卫侯私底下聊聊便可。”
说着杜京便在前引路,同时请兰子义道:
“侯爷请。”
兰子义对杜京露出一个微笑,然后便随杜京一起过去。迈开步后兰子义对问杜京道:
“杜大人想从我这里听些什么道理?“
杜京道:
“侯爷要是懂道理自然明白该对我说什么。“
兰子义看着杜京,嘬了嘬上下牙床,他叹了口气道:
“杜大人,我知道的我已经全都告诉你了,你又能从我这里问出些什么呢?”
杜京闻言没有说话,他只回头看向兰子义,同时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兰子义当然明白杜京是在要挟他,但他不打算就这么就范,于是他问道:
“杜大人,这世上青楼千千万,光着京城里就有好几百所,还有教坊司开得官妓,你抓着招婿楼又有什么意义呢?”
周围人走光之后杜京的脸色便慢慢转冷下来,现在只剩他与兰子义两人,杜京的脸便彻底黑了下来。他听到兰子义的问话驻足道旁,回头看着兰子义似是在思索,又像是在叹息,他道:
“我与卫侯的出身乃是天上地下的分别,我虽不知生在卫侯那种家中是什么感觉,但我明白,卫侯你那身份是不拿人当人看的。”
兰子义皱眉道:
“杜大人此话怎讲?”
杜京苦笑一声,抬头仰天叹道:
第七白三十二章 义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