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那里去。
兰子义对这个季府的主人很是好奇,他年龄看上去很大,季知年当是他老来得的子。而且这人并没有他儿子那种轻剽的南方气质,这季知年看上去厚重无比,倒像是个北方人。
那季探云等着青年把话说完,在青年告一段落后他才开口问道:
“公子说完了?”
那青年本已坐回座上端起茶碗,听闻季探云文化他又气冲冲的说道:
“没说完?怎么可能说得完?这口苦水我倒三天三夜也道不完!
季老爷,这士绅不纳粮乃是千百年来祖宗定下的规矩,这是历朝历代皇上给咱读书人留下的保障。你说那章鸣岳,他也是读书人出身,可偏要想着断读书人的路,他为了自己邀功非得要搞什么一条鞭之法,还要让我们也和草民一样纳粮交税。这大正的天下有几处是能收的上来税的?还不就是咱江东出税负?这大正立国两百年来四方用兵,到处撒钱撒的可都是咱江东人的钱!”
青年这话说罢又引来周围人一片附和,他则接着说道:
“那章鸣岳当初行新法的时候说的好,只要咱主动纳粮,只要咱顺着他核检土地,他就给咱江东士子一条青天之路。说的好嘛,咱信了他的,现在田地被检核完毕造册登记,皇粮一分没少按数缴纳,结果换来的却是他张鸣岳卸磨杀驴,今年的恩科进士非得被检举出来说是舞弊。哪来的舞弊?这就是我们应得的!”
堂下坐着的那一圈豪强们就指望着这个年轻气盛的小
第六百九十四章 季老爷(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