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卫侯,只是圣人有言,君子不行险以檄幸,卫侯如此侥幸岂能不留后患?这面放多了添水,水添多了加面,几时才能将面团和起来?”
兰子义现在已经动气筷子吃起东西来,他听到月儿的话后暂且放下筷子,他道:
“月儿思考的甚是周全。我心里有数,你放心好了。“
开头说过话后一直不言语的桃逐鹿本在桃逐兔提出意见后想要开口,但月山间抢先一说桃逐鹿便没了再说的意思。现在帐中已经没人反对兰子义,兰子义便向帐外发令道:
“来人,给我叫朱十六过来!“
当日兰子义在与帐中其他人吃饭的时候给朱十六安排了事情并给朱十六封官许愿,那朱十六领命之后自然千恩万谢,欢天喜地的便下去招呼,当夜营中便有人来回串联,互相通气,而这也是兰子义默许的。
次日一早天尚未亮,兰子义这边营中便早动起来,前两日不听锣鼓不起床的百姓们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便有了动力,他们老幼在前,青壮殿后,整群人压向季家正门口的木桥上。季家的团练本以为对面已经没什么冲劲,只留了几个人守桥,剩下人全都在屋里睡觉,这一下子桥头便被百姓们夺去,数万人陆续渡河,沿墙包围住了季家大宅。
幸得季府院深墙高,哪怕人们冲过河也没法立刻翻墙进去,季府因此得以调动自家和他家来助拳的团练沿墙固守,两边人马就此对峙。兰子义这边,一众老幼堵在正门口号泣不止,只说自己活不下去,其他一概不管;把寨
第六百八十七章 起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