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人半道冲来说要管事,天下岂有这种道理?
桃大少你口口声声说侯爷要为我们讨个公道,那我就想问了,官府一年收两茬税,皇粮占一分,杂捐占六分,一亩地手走七成粮,遇到凶年还要照数收。我们这些百姓被搜刮的没粮吃所以才借季家的高利贷。按你的说法抗季家的债是公道,那朝廷的税呢?我们把季家的债推掉了官府的税可还在我们头上悬着呢!我们不抗税,不抗捐迟早要被官府搜刮得一干二净,卫侯为我们讨公道难道只管我们的债不管我们的税?“
桃逐鹿道:
“朝廷只收皇粮,不催杂捐,苛捐杂税皆是地方官吏贪赃枉法所致。百姓们不堪重负自可秉明卫侯,卫侯定于庙堂之上向皇上禀明此事,为百姓们讨还公道,你又怎能以此为借口煽动百姓们?你知不知道你在谋反?”
那陈五哥冷哼一声道:
“桃大少爷,你身在官家终究只为官家说事。你当你说的这些鬼话我是第一次听?我告诉
你,是个当官的都会用这种鬼话唬人,我们早就听腻了。”
言毕,陈五哥便放声说道:
“诸位老少爷们,你们也都明眼看见了,我陈五乃是穷苦人家出身,不敢比这两位桃家少爷尊贵身份!这两位少爷昨晚领来的人马,各个能吃饱,人人有钱花,他们和咱们不一样,他们是官家贵公子,咱们才是一样的穷苦人家,你们可千万不能听了他的鬼话呀!他们只会把咱大家伙当枪使啊!”
在陈五哥身后为
第六百七十七章 陈五哥(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