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安排。”
“我不要再听你说这些看似凛然的大话。”媚娘再故作平静的坐下:“世良,你离开吧,这床上躺着的这个人再也和你没关系,他肉身已经风干,体内留着的和你一样的血液也早已流尽,这幅躯壳再也和你没任何关系。”
“媚娘,他已经死了,面对现实吧,你这样守着是没用的。”
“他需要人陪!”
“跟我走吧,他应该像常人一样入土为安,安静的休息。”
易世良试图从床上把孩子抱起。
此时媚娘却如发疯了一样把他推开:“不要碰他,他是我的儿子你不能碰。”
“媚娘,你醒醒,守着这幅躯体你永远无法从痛苦中摆脱出来,今天我一定要带你离开。”
媚娘突然收起哭声,以一种誓死守卫自己幼崽野兽般的眼神看着他:“你如果再碰他一下,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这种眼神突然让易世良胆怯了:“媚娘,我求你,原谅我好不好。”
“你出去!我叫你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