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
易世良被脱了下去。
一直跪着的余正飞心里总算松了一口气:“原来这老东西不是为了刮鳞刀,这就好办了。”
“抓住此人,你为何不报与我知道?”
“禀国师,属下并不知道您要找他。”
“不知道!?余正飞,你以为你那点功劳能在我面前撑多久?”
一句声音并重的呵斥吓得余正飞一身冷汗:“国师大人息怒,息怒,就算给我一万个胆子也不敢隐瞒您,属下确实实不知情。
“好,我就当你不知道,但是你给我听清楚了,是谁给了你现在的一切,你,应该效忠于谁。”
他趴在地上始终没敢抬起头:“是是,小的当然明白,此生只忠于国师大人,小的眼下就有一计相信能替您分忧。”
“说。”
“可以择日将易世良斩了,大张旗鼓的通告全城,一定能引出他的同伙。
赤金子稍想了一下:“你果然还是有点用的,好,这件事就交给你办了。”
“是,一定不让您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