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丧尸的同类,这青云观想必定有什么独到之处,观主修为绝不简单。既然来此肯为天下苍生出手我们可以联手,应该去拜访一下。”
“你认识人家嘛就要拜访?幽灵派那么大面子都被打回来了,你?我看还是算了吧。”
“不,不一定,我想这帐内定是青云观的观主,他不见幽灵派的人是不愿意和四大门派这些道貌岸然之辈同流合污,这样的人我们一定要见一下。”
两人来到帐前,被守帐的弟子拦住了:“站住!什么人!”
易世良施礼道:“这位道长,敢问这帐内可是青云观观主?”
“是又怎样?”
“这位小哥有所不知,我同是修道之人,早闻青云观大名今日有幸只是想拜访一下。”
“你走吧,我们观主是不随意见外人的。”
“唉,小哥,我也是为有人散言灭四大门派之事来的,想必青云观也是为此事而来的,既然大家都为是天下苍生来此,我想有必要一见。你尽管去禀报,如果观主真的不想见我,我再走便是。”
“真是麻烦,好吧好吧,报出你的名号。”
“会稽山,茅山道观,易世良。”
“好,你在这而等着。”
守帐的弟子进去了好一阵儿不见动静,过了一会儿他才出来将门帘掀开。
中年道长就端坐在帐门正对着的位置,门帘掀开时他慢慢抬起头,可,帽檐下面竟是一副青铜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