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开这个地方去另一个他完全不熟悉的地方,如果有钟修士还好,可问题是,对方并不去?他本人,倒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人,可面对未知的一切,你说他没有一点担心,那是假的。
他既向往,又担心,还有一些兴奋,更多的则是犹疑不定,哪怕明知道此行非去不可,他依旧在此时,产生了极为矛盾的心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么一会,以对方的修为,可以说瞬息千里,当他们落脚之时?却是一次面积不大的礁石突起。。
钟修士随意的站在那里,继续他的话题“你我师徒之间,虽有师徒的名分,实则我教你的东西也并不多,当初,你拜我为师之前,我二人还是有一定的诚诺的,想来你对我定然心中也多有不服,不过,这并没有什么?修真界本就是这样,不要说修士,就是普通的人,一对父子之间,没有一丝嫌隙者,又有几人?总之老夫对你,却是颇为看重的。。。想来你的明白,你本身的体质有些特殊,这种特殊的体质,将来很可能为你招来大麻烦,为师当初揍你的那块玉佩,将来万万不可离身,否则,一但被某些人发觉,惹下麻烦,怕你一人难以应付?此事你要切记。。老夫当年曾说过,石家有二宝,其中一件就是此物”
他说的话的时候,便将一枚小小的黑黑的,丝毫不起眼的不知材质的镜子,如果你说它是一个盾牌,也是可以这样认为的,取出之后,递与木袁,说道“为师得此宝多年,说来惭愧不知此宝的用途,甚至也无法炼化,不过,吃饱能被石
第三百二十四章 钟告(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