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什么心态来的。如果说他们仍然抱团在一起反抗陈晨,就算是行得通,但是也并不耽误她报复他们。在市场上和他一个人做对庄来搞垮他并没有那么难。自己可能没那么倒霉被她选中,但是这件事没人敢保证。她朝着他们人群里放一枪,说不定她闭着眼睛开的枪就会打中自己。
还有事情要做,陈晨并不打算逗留了。她招呼了一声,跟着张哲和安娜走了出去。留下董事一个人站在屋子里盯着他们的背影。这些威胁的话本可以当着他孩子的面说,陈晨刚刚让他把孩子带走,是在表态她不会赶尽杀绝。还没有赶尽杀绝。
他终于明白,当年那个坐在徐安然身后,强装笑脸附和他们的小姑娘已经长大了。现在的她已经不需要在他们揭开她的伤疤时候保持笑脸、甚至自戳伤口来逗他们开心以求和平了。她现在是只恶狗,尊敬对待她,她可以保持尊重;一旦想对她下手,她就会随机先咬死一个人来给自己垫背。
谁也不想做着个倒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