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帝，你别把自己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你-跟玉帝老狗没有区别，当初的圣堂跟凌霄殿也一样，你们都是五十步笑百步！事已至此，能不能卸掉你那可笑的虚伪？哈哈，哈哈哈-！”
在秦凡那一语当狗的刺激下，李暮歌彻底癫狂起来。
早也不顾任何颜面，歇斯底里地厉笑大吼。
“你现在是想向本帝证明你做的没错？”
听到说及八大战将时，秦凡咬起了牙关。
但最后却又松了开来冷笑道。
“错？我何错之有？我做的全都是我该做的！另外，我从来都没有后悔过自己的选择，从来都没！哈哈，哈哈哈！”
算是失心疯般，李暮歌展示起了自己有生以来的最为失态。
而这，更像是他想借此来压制下内心的阴影爆发。
嗖-！
伴着李暮歌的话落。
一道金凤在轻纱中舞动的靓丽身影扶摇直上。
正是柳云烟。
升至秦凡的身边后。
她出声道，“那就是李暮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