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枯已呆嘛,啊枯安答,啊枯已呆嘛”
她每念一遍咒语,脸盆里的火焰就更盛一成,火头在两人之间乱窜,洋洋浑身皮肤泛红,火气撩的头发都起卷了,张素妹看的心都痛起来,她再也忍不住了,拍门大叫着:“大姐,你开门,我不要你叫魂了,你快停下”
那老太太听她在叫,却充耳不闻,加速烧着布条。
我说到这时,张星洁插了句嘴道:“这鬼老太,不会是想着要小洋洋的身体吧”
我还没回答,那个老男人道:“不会,就你刚才说的来看,老太太并没有坏心,你刚才说,那老太太怎么念咒的”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问,便学着张素妹的语气念着:“听她好像是念什么啊枯安答,啊枯安答,我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这样的,怎么了”
老男人道:“是不是这样”他吸了口气,手上捏了个诀,有模有样的唱起咒语:“啊枯安答,啊枯已呆嘛,啊枯安答,啊枯已呆嘛是这样子的”
老男人唱起咒来胸腔鼻腔共鸣着,听在耳朵里嗡嗡作响,让人一听就像那么一回事,不像我学起来这般生硬。这跟张素妹学给我听的倒是十分像,我忙点点头道:“是这样吧。”
老男人旁边的制服男笑道:“牛鼻子念起咒来像k歌,k起歌来像念咒,你这是什么咒法”
原来这老男人是个牛鼻子老道,他身上没穿道袍之类的东西,我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这时他点点头道:“这老太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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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卷 古咒(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