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老师的死有关系吗?”
&;&;“是的,因为那晚我们两人都在安纳贝尔房内,除了安纳贝尔,无人可以作证,可安纳贝尔暂时外出,不能为证,致使我成了最大嫌疑者,父王才派我来此完成任务。”
&;&;“没关系的,反正你已经完成了不是吗?”
&;&;“不,波言。事实上,我……失败了。”
&;&;“为什么!”
&;&;“我身为战士,就具备着战士们所需的英雄信仰,因此有两类人不杀,一类是与我血溶于水的亲人,而另一类则是与我相似的勇者。”
&;&;“那也就是说,你放过他了?哦,不,那真是糟糕极了。”
&;&;“也还不算太糟糕。最终他自己迈进了地狱之门。”
&;&;“那就好。”波言长舒了口气,呼吸的频率稍微正常化。
&;&;“可是,克罗米修老师的死,却像是蛆虫在吮吸着我的鲜血,无论我怎么陈述事实,父王都不会帮我解除无形的罪恶枷锁。”
&;&;“什么!你来这里是因为被当做嫌疑犯?”
&;&;“对不起,我一直瞒着你。波言。我并不想让你太过担心。”
&;&;波言惊得松开了手,那个婀娜的、让科尔温为之朝思暮想的身影,再度出现在眼前。她有些慌乱与彷徨,一时想不出什么主张,弄不好夫妻两人都得赴死。
&;&;“
10 前卷 暴风雨前的宁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