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你说我们出来这么久,余殊他们是不是该担心了?”那语气中似乎是玩笑,却也带着不易察觉的酸溜溜。
秦悠悠奇怪的看了眼谈皓,但也没放在心上,但想到先前做的决定,自己还是和阿殊保持点距离为好。
不知是不是那次余殊亲自问的缘故,但她可以肯定余殊正在治疗和调查以前的事,有些高兴可也不容自己再沉迷下去,也不容自己被他人发现。
想到牢狱里正在忍受煎熬,满头黑发的父亲竟已半头白发,心里就发酸。她狠下心,闭了闭眼,眼中泛起的心酸和那边难受被隐藏憋在某一黑暗的角落里。
谈皓见秦悠悠刚刚的情绪有些不稳,再见秦悠悠闭眼,心里有些堵,还有烦闷。他以为是秦悠悠想起余殊的事,好心情也慢慢沉寂下去。
片刻,几乎是眨眼吧,秦悠悠睁眼的那一刻,眼中一汪清泉,没有丝毫的波动和其余的情绪,就像是失去了情感的布娃娃,但脸上却泛着些许微笑,这是个矛盾的组合。
此刻的他们一出了咖啡厅,走在路上看着这街头的小店和高楼大厦,来来往往,也有靓丽豪车,贵妇华丽衣裳,还有那大大的水晶屏幕上拍着的火热明星正肆意大笑之色,秦悠悠面无表情“干他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