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哭着朝他飞奔而来,但是中途一定是想到两人之间的亲缘关系,所以假意摔倒,起身时,虽然依旧泪流不止,但同时也堆出了灿然的笑容。
任何人都可以拥她入怀,唯独他不可以。
莱克给他递过一杯冒着热气的药水,刺鼻的味道在鼻端弥漫开。
“这什么?”
“喝吧,这个虽然不是解药,但多少能让你好受点。”
解药?难道莱克知道他被人喂了奇怪的药物?
忽然想到地下审讯室里三个歹徒的尸体,马上会意过来,惊问:“那三个人是你杀的?”
莱克不置可否,只是惋惜道:“就是让他们死得太痛快了点。”
向奇脸一沉,问:“既然都帮我把人杀了,为什么不直接带我走?”
“我怕你见到我会不高兴,再说,比起我,你更需要的是那个女人来帮你下火。”
“你连安琪拉到那里找我的事都知道了?”
“安琪拉?名字都记下了?”莱克挑了挑眉。。
向奇不耐道:“一个简单的名字而已,根本就不需要刻意去记。”
“她来了我才走的。”莱克没继续纠结名字的事,而是继续刚才的话说道:“不过看样子,你也没让那女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