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吗?还罚?”
“罚过?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林小芽跨前两步,脑袋一歪,指着自己发红的耳朵说:“看,刚才不是拧了我耳朵吗?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耳朵现在还在发烫,而且受伤的也不只是耳朵,还有自尊,我也是要脸的人啊。”
“呵,你还知道要脸,知道要脸就别净做些丢人现眼的事。”既然她都把耳朵送到近前了,帕里斯当然又毫不客气地顺势拧住,“还有,我这不是罚你,而是疼你。”
“放手!放手!你下手这么毒辣,谁稀罕你疼了,真的很痛啊!耳朵要掉了。”
他欺负人的时候,心情总是特别的好,满足地放开林的耳朵,想想这前后两次,也够她的耳朵红上一天了。
“算了,念你是初犯,这次姑且放过你。”
林小芽闻言大喜,还以为帕里斯手下留情,责罚的事就此一笔勾销了,可还没高兴几秒,帕里斯便问起她的功课来。
林小芽当时就听出苗头不对,后来果然不出所料,帕里斯口头上说放过,实际却是借着检查功课的名义找机会虐她。
帕里斯的严苛程度简直令人发指,而且考核的难度也大得没有人性,居然把她独自一人丢进毒虫和凶兽环伺的丛林,限时三天内要到达对面的峡谷,否则就等着她的是被捆绝灵台暴晒。
比起恐惧,林小芽更多地是
惩罚(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