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干嘛?”
帕里斯莞尔,“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要问。快去睡觉,乖~”
说什么要学会独立、学会照顾自己还要学会面对孤独,说的好像一切都是为她着想似的,结果还不是为了像现在这样方便自己半夜叫女人来。
“骗子!”
林小芽愤然关门。
明明帕里斯是布行结界的高手,只要几个法结就能把声音隔绝在自己的结界里,可是他好像并没这么做,隔壁不时仍有声音传来。
林小芽全身趴在墙上,耳贴着墙面,一边自虐地偷听一边怨怼着:他们以为外边的雨声掩盖得住吗?难道不知固体传声比空气更好吗?
那个女人为什么哭?明明是自己送上门的,哭个什么劲?
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两对男女一个美得妖艳,一个美得妖孽,又正值年轻气盛,即使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那他们此时正在房间里干着不可描述的少儿不宜之事,而且动静还很大。
林小芽除了动物世界里的激烈画面,再没多余的素材脑补隔壁的情形,但是即便后来捂住了耳朵,那令人抓狂的呻吟和喘息声仍在耳际放大,她也不知自己为何会泪流满面,心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同时又感觉焚心似火,焦灼如狂。
不堪被那声音折磨,她猛地跳下床,鞋也没穿,发疯似的夺门而出,独自一人穿行于大雨中
何处才是家(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