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过得还挺节俭。
林小芽发现那女生甚至在放学后还会去码头打工——搬运工、装卸货柜的临时工,这类苦工大多是些为了生计奔波的中年大叔才愿意做,而她则脖子上挂条毛巾混迹在这些中年大叔里,搬、扛、抬、推、拉样样行,力大如牛,完全不输男人。
而且,她除了码头的差事,还兼职了搬家公司的活计,都是体力活儿,一点也没有富家千金小姐那种娇生惯养花钱如流水的恶习。
经过这些天的跟踪,林小芽对这位貌美如花却粗鲁到家的男人婆有了很大的改观,也了解她一直穿男装并非为了引人注意,而是是为了方便自己打架和打工。
林小芽窥见她在休息时间娴熟地给几位年长工友递烟的情形,不禁对她心生敬意,像她这样非但不摆架子,还能跟穷苦阶层的人打成一片的富家女,以前还从未见过。
这在林小芽的心灵上带来很大的冲击,也对她后来在战区照顾难民和伤残士兵期间起到非常积极正面的影响。
看着御菲菲额头上因前些天被鹅卵石砸伤而缠上的纱布,林小芽有些后悔自己行事鲁莽,于是决定等她收工后向她赔礼道歉,好早日握手言和。
御菲菲从码头出来就见到蹲在路灯下数蚂蚁的林小芽,颇感意外。
“同学,你叫小芽是吧?向少的前……”这也是个说话没什么神经的马大哈,还好及时打住,才没说出女友两字,“
御家次女(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