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对莱克有所依赖,也难怪高晨生要处处与他作对。
“喂,奇少爷?”这时电话也接通了。
向奇回过神,与电话那头的管家英伯说了声迟点再打过去,便匆匆挂断了,然后无奈地看着莱克没好气道:“你上次不是说气息快消失了吗?都多久了怎么还在?”
之前莱克就承认在两人初遇时,曾在他项圈的宝石上施放了便于追踪的气息,虽然隐私被侵犯,但也亏得如此才屡屡化险为夷。
莱克腆着脸道:“你就那么讨厌让我了解你的近况吗?”
用邹来迟的话说,窥探他人隐私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也够不要脸的。
向奇也被整得没脾气了,无所谓道:“谢谢关心了。”
“你这是在夸奖我还是在见怪我?”
“做都做了,我的态度还重要吗?”
莱克窃笑,同时朝向奇走了过去,才刚伸手就被对方警惕地格开了。
“你要干嘛?”
“帮你把水弄干,你现在很不舒服吧?”
尽管刚才确实如他所说,但是向奇在见到莱克的刹那,顿时容光焕发,感觉身体也轻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