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杯冰水,给自己的是葡萄酒。
向奇将琴键试了个遍,意外地发现这台钢琴居然还没跑调,这倒省去他调音的功夫。
“想听什么?”
“就弹你拿手的。”
“我拿手的可不少。”这话也并非自大轻狂,向奇在音乐方面确实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异禀。
莱克端着红酒来到一旁,看这向奇修长白皙的手指在黑白键上随意游走,笑眯眯地说道:“我记得某人不久前才说不会弹钢琴。”
“那时候跟你不熟。”
“现在呢?”
向奇没再说话,手指在琴键上敲着敲着,不规则的音符突然变得流畅起来,或许是前些日子梦见过的原因,音符在不知不觉便形成了《水边的阿狄丽娜》,用林小芽的叫法是《河边的妇女》。
向奇在弹奏这支曲子时,脑子里自然而然地又回想起和小芽一起在海岛别墅度过的光景,虽然婚礼是虚假的,但彼此交换的誓言却是真的,对于流着相同血液的两人来说,那或许就是最限度的幸福。
莱克已不知什么时候到床上去了,像一只刚饱餐过后的慵懒的大狮子,趴伏在床单上,半眯着狭长的眼一脸享受地看向向奇这边。
小屋静谧的时光在优美柔和的钢琴曲中流逝,可曲风从开始的水边的阿狄丽娜、肖邦的升c小调夜曲,慢慢地转向悲伤的音律。
当不经意弹奏出的竟然是贝多芬《悲怆》的第三乐章,莱克脸色一变,眼中流露出担忧的
悲怆即兴曲(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