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下,这两天就去好吗?”
“骁桀,你要气死我吗!这样的女人怎么能当你的正妻!”钱雅气得脸色铁青。
“娘,我只会有一个妻子,就是舒茵,也只能是舒茵!”阎骁桀斩钉截铁。
“你……你是不打算听娘的话了是吗?”
白凝忙扶着钱雅,哽咽着,“少帅,夫人最近身体不好,你就不要气夫人了好不好?”
阎骁桀还想说话,看到娘的脸色不好,只好忍着。
钱雅用力吸了几口气,“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大姐就是听命父母之命,才落到如今的下场。”阎骁桀幽幽道。
钱雅一口气憋在心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圈一红,眼泪倏然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