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骁桀咬牙,她就这么想逃离自己身边?
“你是特护。”
“哎呀,我知道我是特护,但是在少帅的女人面前,这个位置的特护还是交给她比较好啊,否则,人家吃起醋来,你还要费事解释不是?”
看我多善解人意啊。
“你想得美!”阎骁桀没好气的瞪她。
“少帅,你就曲解我的意思了,我怎么想的美啊,我是思虑周全。”
“她们来住酒店。”
“啊……”舒茵扁了扁嘴,好失望。
“哎,不是,酒店多贵啊,又没有自己家里舒服是不是?她们既然是来看你的,自然住一起会比较方便啊。”舒茵开动她三寸不烂之舌继续劝。
阎骁桀看着她恨不得立刻逃离自己的样子,恨得咬牙。
自己就这么不招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