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吼都吼了,那就要撒够气才行。
舒茵抹了一把鼻涕眼泪,巴掌带着一堆不可描述的东西,一股脑儿拍在他胸上,还蹭干净了。
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一戳一戳,“有几个臭钱了不起啊!有几斤臭权了不起啊!你的臭钱臭权还不是打砸抢来的!不干不净的钱我才不要!”
阎骁桀挑眉,她敢戳他?天底下还没有人敢用手指戳他的胸啊!
低头一看,胸口处有一叠黏糊糊的不明物体,一阵恶心。
“你给我好好说话!”他的语气也冷了下来,威胁的道:“你知道我手段的!”
舒茵心里下意识的毛了毛。
可不能怂啊,这次怂了,他就会觉得她好欺负了。
“你有本事杀了我!士可杀不可辱!”她用力抬高头和他狠狠对视。
阎骁桀无语,不就是一个吻罢了,还士可杀不可辱了?
他要杀她早就死得骨头渣都不剩了,真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