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蜜液沿着木馬的馬背流下。
「玉兒,你還真是淫蕩啊,騎木馬也會濕!看來不用一些真正的酷刑,你是
不會說的。」鬼霸天冰涼的手深入花瓣,找到珍珠小核。兩隻手指夾住玉兒全身
最敏感的地方。
「啊……師父……不要……」玉兒呼吸紊亂地哀求着。
「爲師的,就在你的最敏感的小珍珠上也穿一個環吧!」鬼霸天殘忍的說。
少女的大眼中流下淚水:「不要……不要……師父……」想起乳首被穿環的
那種疼痛,珍珠小核比起來更敏感了數倍,一定是痛不欲生……
不過她驚恐的表情卻更刺激了鬼霸天。他把少女腳上的鉛錘除去,并不把她
由木馬上放下,而是把她白嫩的雙腳,分别吊在兩邊的屋梁上。又拿幾個木夾,
夾在兩邊的花唇上,用繩子吊在兩邊,把花唇大大的掰開,使珍珠小核和正受木
馬蹂躏的花心暴露出來。
「啊……不要……饒了我……」少女吓得氣若遊絲,腦中一片空白。
司刑老人捧來了長針,白金環和藥水。
「啊……不要……」少女不斷求饒着。
鬼霸天故意放慢動作,長針慢慢的插入少女的珍珠小核。
「啊啊啊……」
「啊……不要……啊……」玉兒嬌喘。
鬼霸天邪笑道:「其實,當初我侵犯你,就是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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