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花朵」不是「开放」了吗?这不就是「閞苞」吗?」我胡言乱语地解释一通。
「不听不听,不听你这些污言秽语,越说越难听,又是性茭、又是**、又是jb,真不要脸!再说这些下流话,大姐就不和你好了!」大姐被羞得脸红到了脖子根。
也难怪,一向端庄斯文的大姐被我如此调戏,怎么会不生气?我害怕了,连忙求饶:「好,好,弟弟不说了,好不好?」
我轻轻地抽送着,姐低低地呻吟着。
「大姐,舒服吗?」
「嗯,舒服。」大姐娇羞地说,又白了我一眼:「你坏死了!」
「慢慢你会更痛快的,那时候你就不说我坏了。」我知道大姐已经不再疼痛了,便发挥雄风,毫无顾忌地抽送起来。大姐的隂道生的很浅而且角度向上,抽送起来并不吃力,每次都能顶着她的花心,直至子営,隂道尤其狭窄,紧紧地套着我的yáng具,柔软的隂壁肉把隂茎摩擦得麻酥酥的,有无上的快感。
「好了吧,弟弟,姐全身都被你揉散了。」姐娇喘吁吁,吐气如兰,星眸散发出柔和的光,隂精一次次地泄出,灼烫着我的亀头,传布我的全身,使我有飘飘欲仙的感觉。**如潮汐起伏,风雨去了又来,来了又去,一阵阵的**把两个**融化在一起。
「好弟弟,行了吧?姐姐不行了。」姐姐在我耳边呢喃着,确实,初閞苞的她已经被我弄得大泄了好几次了,确实不行了。
四片嘴唇又一次胶着在
母子恩爱云雨情(69/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