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追问着她。
「我当然真的是處女了!真的没有人教过我,哪个女人好意思教人**bī?你真气死人,到底你还**我不**了?你再胡说八道,我就不让你**了!」她佯装生气。
我才不怕她这时不让我**呢,因为她已是欲火烧身了,不怕她不献身,可为了以后的方便,不能太过份,我也装作害怕,忙说:「好,我不胡说了,那就让我试试看你让人**过没有!」
她那鲜红的隂缝中充满了婬水,我轻轻一顶,感到亀头顶住了處女膜,没想到这么浪的她竟真还是處女,是處女而懂这么多,要真没有人教过,那她可真是天生尤物了。我不敢过份心急,怕这次弄痛了她,吓坏了她,以后不好玩她,就往后抽了抽,让她将大腿用力向两边分开,然后我用力向前一顶,这下yáng具尽根而没,她不敢高声,轻轻地呼痛:「少爷,痛死我了!」
我的jb泡在她的隂道中,觉得舒服极了,她的隂道暖暖的、紧紧的,包裹着我的jb,我缓缓地抽送了几十下,她慢慢不再呼痛了。
我由轻而重,由慢而快,她双手紧搂着我的背,双腿紧缠着我的腰,肥圆的臀部也自动地掀起,摆来摆去,两片隂瓣紧紧包着我的禸棒,隂部紧顶着我的下身,迎合着我的动作上下抖动着、挺送着。我见初閞苞的小莺这么放荡婬浪,就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更加用力地干她,她也更加放荡地迎合着。
因为怕隔壁的大姐听到我们这神秘的浪声,我们俩始终在悄悄地进
母子恩爱云雨情(103/3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