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我的身体也随著阴茎在妈咪阴道的进进出出动著。
這時候动的速度很快,大约一秒钟就进出一次。
妈咪本來有些“清醒”了,想表現一下妈咪的“尊严”,可是她必然没有想到我会這样。只是十几下以后,妈咪就“缴械投降”。
妈咪用力抬起了上身,用双手拄著床,這样我的阴茎几乎和妈咪的身体保持一平了。我用力的抽动著,妈咪开始无法忍受了,高声地叫著。
“阿……阿……快……再快一点……對……阿……”
我随口问道:“我还能吗?妈!”
妈咪居然道:“操!你想什么時候就什么時候……快……!”
我听到妈咪這样的话,抽动地更加快速。
一声声妈咪的快乐的呻吟,一声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在這样的夜,8月23日!
這是一个让我一生无法忘记的日子。
半个小時以后,我终干把我的精子一个不剩的射到了妈咪的阴道!
我趴在妈咪的身上,努力将已經开始软化的阴茎保留在妈咪的阴道中,我感应了我的阴茎在妈咪的阴道中的温暖,我不想把我的阴茎从妈咪的阴道中抽出來,因为我看的录象带中,男人把阴茎从女人的阴道中抽出來,男人的精液就会从女人的阴道中流出來,我那時候必然没有什么让妈咪给本身生一个儿子或者女儿的想法,我只是认为“一滴精,十滴血”,必然要给妈咪,让妈咪吸收。
現在想起來,不
母子集中营(19/9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