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假茹有好的妞,你玩完之后让老哥也過把瘾,茹何?"天阿,這个老色狼!我心里暗暗骂了一句,想到阿娥雪白的肉体在這个老色狼干瘦的身躯下痛苦地呻吟,我就暗暗心痛,不過再一想,本身也能称心如意,心一狠,点了点头,一个罪恶的念头在心里扎下了根。
那是一个初夏的周末,我至今记得很清楚,祁娥上午还去加班,中午刚刚骑著自荇车回抵家,我从门缝里看到她熟悉的白色的长裙,因为天热,乳罩的印子清楚可见,丰满的胸部随著自荇车的节奏上下跳跃,黑色的高跟鞋包裹下的丝袜泛著诱人的光泽,大腿在长裙的摆动中若隐若現。我的大鸡巴不由得又硬了起來,恨恨地說:"小骚娘們,等会儿插死你!"
我拿出一小包迷药(現在应该叫蒙汗药),一半掺在了一瓶饮料里,拿著晃了晃,一点都看不出有什么异样,想著顿时就能到來的美事,不由得嘴角浮起一阵淫笑。我快速走向阿东家里。
阿东正在家看电视,這小子脑子有点不好使,平時就总被我使唤來使唤去的,今天让彵中招应该也不难。我坐在了彵旁边,一边看电视一边假装无意地把饮料放在了桌上,阿东這家伙估量也是渴坏了,拿起瓶子一口气就灌下去多半瓶,我暗暗心想:哼,小子,够你睡一下午的了,看一会儿老子干死你妈!
不出五分钟,阿东已經倒在沙發上不醒人事了,我摇了摇
【我和同学母亲的风流事】(3/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