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寒而栗地把舌头對上去,我的头「嗡」的一下,我的舌头碰到的是软软的、湿湿的、热热的肉阿┅┅我就感受天旋地转,不知道本身在哪儿了。
「對,對,别挪开,上下动一动。」
我照著她說的上下动了动,忽然,我大白了什麽叫「上下动」,什麽叫用舌头亲,那就是要我用舌头舔!舔她那尿尿的秘洞,我知道那就是,也就是說,她是要我用舌头舔她的!!
我的头「嗡嗡」做响,這种冲击比刚才挨操更强烈,我从來就不知道也是能舔的,我从小就听到骂人時說「骚」,难道骚穴也能舔的吗?
我抬起头看著她∶「有、有、有点腥┅┅」
她摸著我的头笑了∶「不是腥,是臊。」
「臊?」我茫然。
「對,臊就是腥,腥就是臊。」
我大白了,原來那股海腥味,就是骚味。
「怎麽了,嫌脏阿?」
「不是,不是,我、我┅┅」
「傻瓜,刚才不是都洗乾净了,你忘了?」
我想起來了,我們刚才是都洗過下面的。
「豆豆,不妨的,阿,那是大姐流的氺氺,似乎出汗一样,不脏的。」
原來那不是尿,是氺氺?氺氺是什麽?阿,天呐,就是氺呀!!我要學的工具太多了,一下子给我這麽多新常识,又是味,又是氺的,我根柢來不及消化。
「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起來吧!」
【被姐姐操了三次】(17/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