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免要發脾气。
八月的天气說变就变。本年的雨也邪门,不知道从哪儿飘過來一块云彩,雨就沥沥下上了。功课写完了,闲得没事干,躺在奶妈床上我就不耐烦的嚷嚷起來:“妈,妈呀,你干什么呢还不來,我都困了呀……”
半裸著身子的萧阿姨急仓皇跑了进來,一瞧我赤身赤身的样忍不住笑了。
“妈呀妈,你不要儿子啦?”一有不满我就朝她發泄,可她总有法子让我高兴起來,兴许是母爱吧,她也不全是逆來顺受。
“没羞,忒可恨!还有脸說呢,有了小媳妇儿又有了吃奶的,就把我這个老妈忘了,你自已算算多少天没跟妈一床上睡了呀?要不是我儿子才懒得理你呢。”久住京城萧阿姨的口音早就入乡随俗了,一口地道的市语谁听了也不会以为她是南芳人。
亲妈不茹干妈,干妈不茹丈母娘,丈母娘又不茹奶妈。哪个妈都不像奶妈似的能常相守,一時情动,我跳下床把她抱了起來不无亲昵地吻了一口她的嘴唇儿,撒娇地央求:“好妈咪了,儿子一直都没忘了你,瞧阿,它都硬了,快快点吧,阿。”
“一天不那样你都受不了哇?”埋怨归埋怨,瞪了我一眼之后她还是疼爱的把手伸了下去,捏著龟头脸贴在我的耳朵旁。奶妈依恋儿子乃人之常情,况且她孤身一人,我們娘儿俩也曾有過最火爆的激情,多少次恐怕数也数不清了。
“告诉你,今儿晚上偷懒儿可不成,阿……”
“那我也告诉你,今儿晚上不痛
鸡巴大了就是有权利(11/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