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胡闹,你怎么能。」「你說可就可,我們又不是亲的。」当我說完這句话的時候,我移步到她旁边,并搂住她那细细的腰,涎著脸。
「你清楚,我是不是长得一表人才,英俊又潇洒?」「你潇洒个鬼。」說完,不知怎么打的,竟然打在我的生殖器上,痛的我惊叫一声。
「你怎么能乱打,你想让我绝种呀,痛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要不要紧?」「不要紧,客不雅观存在它还没有掉下來,只是有点痛。喂、你要给它抚慰。」「怎么抚慰法?」「我要你用手向它說声對不起。」我立刻抓著她的手,往本身的裤裆按上去。
老姐连把手拿开,口中连道:「不能、不能這样。」此時我裤裆底下玩意儿,慢慢的胀起來,整个看起來,已微微隆起,老姐看到了,脸好红。正巧,我的手搂住她的腰,略一用劲,她整个倒入了我的怀里。她正著想挣脱,却被搂得更紧,低下了头。
我看著她那张吹弹可破的脸庞像三月里盛开的红杜鹃,卡哇伊死了。老姐躺在我的怀里,也不再挣扎。不知怎地,我有一股感动,我想要!我不知道我是怎么吻上去的,只知道她左闪右躲,最后还是让我吻上了,让一股电流,侵袭了我,也侵袭了她,我吻得好狂热、吻得好激烈。
老姐的手此刻也紧紧抱住了我,繁重的呼吸声、生活上的需要,覆没了我們理智,也撕破我們衣服、打破彼此之间那道墙。
家有美屄,性福不急(3/23)